康与之诗词集
清沈义父《乐府指迷》中评价康伯可是这样说的:康伯可、柳耆卿音律甚协,句法亦多有好处。然未免有鄙俗语。
清沈谦《填词杂说》中谈到康伯可:
草堂静坐,林月渐高,忽忆伯可《女冠子》词云:”去年今夜,扇儿扇我,情人何处”,心不能堪,但觉竹声萤焰,俱助凄凉也。Chris注:这首《女冠子》近代已经都列为柳永(柳耆卿、柳七)所作,而不是康伯可的。但同样可以看出来,康伯可词的风格和柳耆卿很接近。
填词结句,或以动荡见奇,或以迷离称隽,著一实语,败矣。康伯可”正是销魂时候也,撩乱花飞”、晏叔原”紫骝认得旧游踪,嘶过画桥东畔路”、秦少游”放花无语对斜晖,此恨谁知”,深得此法。
Chris注:其实康伯可的诗词,最大的毛病是应制,其次是“品德”(从早年激进的《中兴十策》到最后猛舔权贵秦桧),秦桧死后被流放管制(即古代的“编管”),直至大赦回到临安,最后潦倒而死。
Chris关于此人或古人品德的评述:其实中国古代,3000年也罢,5000也罢,中国古人实际都是很悲哀的。每代就一个他妈的死皇帝,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一般人,农业种田或狩猎等生活方式也就刚刚养活一家人,除了当官当大官挣钱或贪污养自己养家,书法也许还能卖几个钱,但诗词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