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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unhofer, 弗劳恩霍夫协会 , 夫琅和费

       如果你到过德国,漫游德国城市,或者是你在汉诺威展会(Messe)或其它德国展会上溜达,你常常会看到 Fraunhofer这个字。这个 Fraunhofer通常是指弗劳恩霍夫协会, 这是一家欧洲最大的应用科学研究机构。 而这个 Fraunhofer名字是指约瑟夫·冯·夫琅和费,Joseph von Fraunhofer (1787.03.06~1826.06.07),为德国物理学家,生于慕尼黑附近的斯特劳斯。

       他设计和制造了消色差透镜,首创用牛顿环法检查光学表面加工精度及透镜形状,对应用光学的发展起了重要的影响。他所制造的大型折射望远镜、衍射光栅等光学仪器负有盛名。由于夫琅和费的努力,巴伐利亚取代英国成为了当时光学仪器的制作中心,连迈克尔·法拉第也只能对其甘拜下风。

       夫琅和费的科学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光谱方面。1814年,他发明了分光仪,在太阳光的光谱中,他发现了574条黑线,这些线被称作夫琅和费线。人们已经发现了三万多条。夫琅和费由于发现了太阳光谱中的吸收线,认识到它们相当于火花和火焰中的发射线,以及首先采用了衍射光栅(也曾制成了各种形式的光栅),也可被认为是光谱学的奠基者之一。1821年,他发表了平行光通过单缝衍射的研究结果(后人称其为夫琅和费衍射,远场衍射),做了光谱分辨率的实验,第一个定量地研究了衍射光栅,用其测量了光的波长,以后又给出了光栅方程。

      弗劳恩霍夫主要贡献:

水龙吟•夜来风雨匆匆, 程垓

【南宋】程垓

水龙吟•夜来风雨匆匆

夜来风雨匆匆,故园定是花无几。

愁多怨极,等闲孤负,一年芳意。

柳困桃慵,杏青梅小,对人容易。

算好春长在,好花长见,原只是、人憔悴。


回首池南旧事,恨星星、不堪重记。

如今但有,看花老眼,伤时清泪。

不怕逢花瘦,只愁怕、老来风味。

待繁红乱处,留云借月,也须拚醉。

程垓,字
正伯,号书舟,眉山人。苏轼中表程之才之孙。

《眉峰碧》(即《卜算子》)【宋】

【北宋】眉峰碧 (卜算子,佚名)

蹙破眉峰碧。纤手还重执。

镇日相看未足时,忍便使、鸳鸯只!

薄暮投村驿。风雨愁通夕。

窗外芭蕉窗里人,分明叶上心头滴。

【注】
据说,柳永16岁时(公元1000年)看到了这首词,反复吟读,仔细琢磨,然后就知道怎么写词了。可见中国古人挺TMD地喜欢吹牛逼。就和皇帝他妈或NB之人梦见神仙交合、梦笔生仙一样,这些也就是一会是被大蛇奸污,一会儿被神仙奸污而已,也就是TMD的和孔夫子爹娘一样,就是孔夫子他爹在路边田里强奸他妈生的孔老二。但一个个偏偏都写得神乎其神的。

醍醐灌顶一句话

5. 拿欧洲人的标准来衡量,这个民族在科学上建树甚微。几千年来,他们始终停滞不前。我们能不对此感到惊讶吗?就连他们那些谈论道德和法令的书本也总是变着法儿,反反复复、详详细细地在同一个话题上兜圈子,千篇一律地吹捧那种孩童的义务。他们的天文学、音乐、诗歌、兵法、绘画和建筑如同千百年前一样,仍旧是他们永恒法令和千古不变的幼稚可笑的政体的孩子。这个帝国是一具木乃伊,它周身涂有防腐香料,描画有象形文字,并且以丝绸包裹起来。它体内血液循环已经停止,犹如冬眠的动物一般。所以,它对一切外来事物都采取隔绝、窥测、阻挠的态度。它对外部世界既不了解,更不喜爱,终日沉浸在自我比较的自负之中。这是地球上一个很闭塞的民族。——赫尔德

《阳春集》【南唐】冯延己

南唐冯延巳《阳春集》,为中国第一个词集。

冯延巳(903—960),又名延嗣,字正中,广陵(今江苏扬州)人,祖籍安徽休宁人,在南唐烈祖、中主二朝,三度入相,官终太子太傅,卒后被谥为忠肃。宋初《钓矶立谈》评其“学问渊博,文章颖发,辩说纵横”。善作新词,词清丽多彩和委婉情深;有时感伤气息较浓,也有哀伤之美。但其人品行不端,祸国得很,与他的异母兄弟冯延鲁,陈觉、查文徽、刘承规被称为“南唐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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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官场现形记》第60回

我刚才似乎做梦,梦见走到一座深山里面。这山上犲、狼、虎、豹,样样都有,见了人,恨不得一口就吞下去的样子。我幸亏躲在那树林子里,没有被这般饿兽看见。得以无事……又说道:我在林子里,那些东西瞧不见我,我却瞧见他们,看的碧波爽清的,原来这山上并不光是豺狼虎豹,连着猫狗、老鼠、猴子、黄鼠狼统统都有;至于猪、羊、牛,更不计其数了。老鼠会钻,满山里打洞:钻的进的地方他要钻,倘若碰见石头,钻不进的地方,他也是乱钻。狗是见了人就咬;然而又怕老虎吃他,见了老虎就摆头摇尾巴的样子,又实在可怜。最坏不过猫,跳上跳下的,见了虎豹,他就跳到树上,虎豹走远了,他又下来了。猴子是见样学样。黄鼠狼是顾前不顾后的,后头追的紧了,他就一连放上几个臭屁跑了。此外还有狐狸,装作怪俊的女人,在山上走来走去,叫人看了真正爱死人了。猪羊顶是无用之物,牛虽然来得大,也不过摆样子看罢了。我在树林子里看了半天,我心上想:我如今同这般畜生在一块,终究不是个事,又想跳出树林子去,无奈遍山遍野都是这般畜生的世界,又实在跳不出去……
《官场现形记》
李伯元
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雪,周旋久。
【清】顾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