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捷《梅花引•荆溪阻雪》
蒋捷《梅花引•荆溪阻雪》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
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
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
冷清清,忆旧游。
旧游旧游今在否?花外楼,柳下舟。
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
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
有梅花,似我愁。
蒋捷《梅花引•荆溪阻雪》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
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
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
冷清清,忆旧游。
旧游旧游今在否?花外楼,柳下舟。
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
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
有梅花,似我愁。
房秩五(1877—1966),名宗岳,又号鲁岑,晚号陟园老人,今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白湖乡公塥村人。23岁中秀才,26岁入安庆就馆,得以与陈独秀结识。此时陈独秀沉浸于文史丹青,母亲病故,按制为母守丧。陈氏一生波澜壮阔,但无论是巅峰还是谷底,与房秩五终生相近。解放后【Chris注:1956年】,房秩五意外获得份旧《安徽俗话报》,翻阅良久,感伤落泪,即便时忌甚多,诗云:“
君是降龙伏虎手,拈花微笑散诸天。
苍茫五十年前事,贝叶重翻亦惘然。
季子音容犹彷佛,诸孙头角各峥嵘。
藏书楼址依稀认,忍过山阳听笛声。”
《安徽俗话报》由陈独秀任主笔,吴汝澄负责小说、诗词方面的稿件,房秩五编辑教育稿件。1904年秋,桐城学堂搬往桐城,编辑部迁往芜湖科学图书社。《安徽俗话报》冠名为报,实为半月刊,从1904年到1905年,印22期。这份报纸承接近代经世致用思潮和启蒙新思潮,是“文界革命”和白话文运动的有机一环。陈独秀寄居在科学图书社楼上,一边教学,一边编辑。
摘自《58人》:中国共产党的缘起-第一章第5节(作 者:冯精志 吴晓平)。
Chris注: 这应该是房秩五的《悼陈仲甫》二首诗:
其一
君是降龙伏虎手,拈花微笑散诸天。
苍茫五十年前事,贝叶重翻亦惘然。
其二
季子音容犹彷佛,诸孙头角各峥嵘。
藏书楼址依稀认,忍过山阳听笛声。
42年5月陈独秀在江津吃豆花中毒而死时,房秩五还写过《挽陈仲甫》诗二首:
其一
纵浪人间四十年,我知我罪两茫然。 是非已付千秋论,毁誉宁凭众口传。
野史亭中虚左席,故书堆里绝书编。 古人菲薄今人笑,敢信斯文未丧天!
其二
盛唐山下昔婆娑,斫地悲哀发浩歌。舌战雄能逃竖子?笔诛严更慑群魔。
留人别馆三秋雨,送我晴江万里波。 往事苍茫谁与语?侧身西望泪滂沱。
William Butler Yeats
【英国做了28年的舔狗】威廉·巴特勒·叶芝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
And nodding by the fire,take down this book,
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
And slowly read,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
Your eyes had once,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你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在炉罩边低眉弯腰,
Murmur,a little sadly,how Love fled
忧戚沉思,喃喃而语,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怎样在繁星之间藏住了脸。
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
--------------------------------------------------
一般阳春白雪这种曲子,很难遇到知音人。
而我羁旅恓惶,目前只好在淮海之滨蹉跎人生。
这地方还是比较美好啊,你看:
山涧边,树叶上满是清晨的雨露,
山间里,暮春时,鸟雀动听地鸣叫。
我携带着一瓢美酒,
熏醉下,足可以安慰这风尘土色。
六尺匡床障皂罗,
偶留微罅失讥诃。
一蚊便搅一终夕,
宵小原来不在多。
意思:一个蚊子搅清梦,一个宵小搅一生。
厉鄂·眼儿媚
一寸横波惹春留,何止最宜秋。
妆残粉薄,矜严消尽,只有温柔。
当时底事匆匆去?悔不载扁舟。
分明记得,吹花小径,听雨高楼。
汪沆·《咏保障河》
垂杨不断接残芜,
雁齿虹桥俨花图。
也是销金一锅子,
故应唤作瘦西湖。
萨都剌(公元1272年或1300年-1355年),字天锡,号直斋,元代著名诗人、画家。其先世为西域人,出生于雁门(今山西代县)。
网络上有很多人在问,这个剌到底读什么音呢?百度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解释。
其实,很多人都没有搞清楚,剌和刺的分别,就是“刺”这个字比“剌”少了一横。
换言之,“剌”比“刺”多了一横。
因此,萨都剌正确读音是 sà dū là。 而绝不是sà dū cì。
上海古籍出版社在1981年曾出版过萨都剌的《雁门集》,直接写了萨都拉,这就证明了剌和拉同音。
同样,懂历史的人还都知道,“土木堡之变”(指发生于明朝正统十四年(1449年9月1日)明英宗第四次北伐时,明朝军队在土木堡(今河北省怀来县东10公里)败于西部蒙古民族瓦剌军队的事变)中的西部蒙古族瓦剌的读音,就是wǎ là。
言志
不炼金丹不坐禅,
不为商贾不耕田。
闲来写就青山卖,
不使人间造孽钱!
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
从此在天空里,
每夜燃烧着那不灭的火字,
所有世世代代的子孙,
都要欢呼地读着这句天书,
阿格涅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