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 硕人】及翻译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北宋】眉峰碧 (卜算子,佚名)
蹙破眉峰碧。纤手还重执。
镇日相看未足时,忍便使、鸳鸯只!
薄暮投村驿。风雨愁通夕。
窗外芭蕉窗里人,分明叶上心头滴。
【注】
据说,柳永16岁时(公元1000年)看到了这首词,反复吟读,仔细琢磨,然后就知道怎么写词了。可见中国古人挺TMD地喜欢吹牛逼。就和皇帝他妈或NB之人梦见神仙交合、梦笔生仙一样,这些也就是一会是被大蛇奸污,一会儿被神仙奸污而已,也就是TMD的和孔夫子爹娘一样,就是孔夫子他爹在路边田里强奸他妈生的孔老二。但一个个偏偏都写得神乎其神的。
5. 拿欧洲人的标准来衡量,这个民族在科学上建树甚微。几千年来,他们始终停滞不前。我们能不对此感到惊讶吗?就连他们那些谈论道德和法令的书本也总是变着法儿,反反复复、详详细细地在同一个话题上兜圈子,千篇一律地吹捧那种孩童的义务。他们的天文学、音乐、诗歌、兵法、绘画和建筑如同千百年前一样,仍旧是他们永恒法令和千古不变的幼稚可笑的政体的孩子。这个帝国是一具木乃伊,它周身涂有防腐香料,描画有象形文字,并且以丝绸包裹起来。它体内血液循环已经停止,犹如冬眠的动物一般。所以,它对一切外来事物都采取隔绝、窥测、阻挠的态度。它对外部世界既不了解,更不喜爱,终日沉浸在自我比较的自负之中。这是地球上一个很闭塞的民族。——赫尔德
《唐五代词选》
南唐冯延巳《阳春集》,为中国第一个词集。
冯延巳(903—960),又名延嗣,字正中,广陵(今江苏扬州)人,祖籍安徽休宁人,在南唐烈祖、中主二朝,三度入相,官终太子太傅,卒后被谥为忠肃。宋初《钓矶立谈》评其“学问渊博,文章颖发,辩说纵横”。善作新词,词清丽多彩和委婉情深;有时感伤气息较浓,也有哀伤之美。但其人品行不端,祸国得很,与他的异母兄弟冯延鲁,陈觉、查文徽、刘承规被称为“南唐五鬼”。
我刚才似乎做梦,梦见走到一座深山里面。这山上犲、狼、虎、豹,样样都有,见了人,恨不得一口就吞下去的样子。我幸亏躲在那树林子里,没有被这般饿兽看见。得以无事……又说道:我在林子里,那些东西瞧不见我,我却瞧见他们,看的碧波爽清的,原来这山上并不光是豺狼虎豹,连着猫狗、老鼠、猴子、黄鼠狼统统都有;至于猪、羊、牛,更不计其数了。老鼠会钻,满山里打洞:钻的进的地方他要钻,倘若碰见石头,钻不进的地方,他也是乱钻。狗是见了人就咬;然而又怕老虎吃他,见了老虎就摆头摇尾巴的样子,又实在可怜。最坏不过猫,跳上跳下的,见了虎豹,他就跳到树上,虎豹走远了,他又下来了。猴子是见样学样。黄鼠狼是顾前不顾后的,后头追的紧了,他就一连放上几个臭屁跑了。此外还有狐狸,装作怪俊的女人,在山上走来走去,叫人看了真正爱死人了。猪羊顶是无用之物,牛虽然来得大,也不过摆样子看罢了。我在树林子里看了半天,我心上想:我如今同这般畜生在一块,终究不是个事,又想跳出树林子去,无奈遍山遍野都是这般畜生的世界,又实在跳不出去……
《官场现形记》李伯元
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雪,周旋久。
【清】顾贞观
今日依然在整理和注释朱祖谋的《词莂(bié)》。
莂在这里意为选录。
......
太常引 · 客中闻歌 [清]蒋春霖
杏花开了燕飞忙,正是好春光。
偏是好春光,者几日、风凄雨凉。
杨枝飘泊,桃根娇小,独自个思量。
刚待不思量,吹一片、箫声过墙。
南乡子 苏轼【宋】
晚景落琼杯,照眼云山翠作堆。
认得
春雨暗阳台,乱洒歌楼湿粉腮。
一阵东风来卷地,吹回,落照江天一半开。
琼杯:玉杯。岷峨:岷山、峨眉山,代指苏轼的故乡。
蒲萄:葡萄。渌醅:清澈的水酿的酒,即美酒。
阳台:古代地名,传说在巫山。“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荼蘼,即蔷薇叶悬钩子,也叫佛见笑、独步青、雪梅墩;又称之酴醾、荼靡。
这种花花期在春末,也是春末最后的花,也就是“开到荼靡花事了”,意思就是荼靡开花了,就基本没有什么花要开了。
洞仙歌▪ 段宏章[宋末]
一庭晴雪,了东风孤注。睡起浓香占窗户。
对翠蛟盘雨,白凤迎风,知谁见,愁与飞红流处。
想飞琼弄玉,共驾苍烟,欲向人间挽春住。
清泪满檀心,如此江山,都付与、斜阳杜宇。
是曾约,梅花带春来,又自趁梨花,送春归去。
夏承焘注:“东风孤注”即“开到荼靡花事了”的意思;“翠蛟盘雨,白凤迎风”形容荼蘼的虬枝屈曲、花朵清丽。下片比荼蘼为仙女,欲绾留春光,但杜宇唤春归去。况周颐则认为该词为故国铜驼之感,什么意思呢?故国铜驼意思就是形容亡国后的凄凉破败景象或表达对时局动荡、国家衰亡的悲痛与预感--“睡起”句是指南宋湖山尽在歌舞中,也就是在睡梦中,也就是“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翠蛟、白凤是留梦炎一辈;飞琼、弄玉则是指信国公文天祥及当时诸贤;清泪满檀心,新亭之泪也(成语:痛心国难而无可奈何),等等。夏承焘则认为况周颐的注释非是。
【南宋】王十朋 书院杂咏 佛见笑
学得酴醾白,更能相继芳。
金仙粲然笑,鼻观不多香。